———太后的宫殿中。
太后打量着面前的红衣公子。
她只想到一句诗,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在其板屋,乱我心曲。
面前的人一席红衣,红衣如火。立如芝兰玉树,笑如朗月入怀。
太后满眼惊艳之色,她诧异道:“你是符家的人?不曾想到,符家人生的如此俊美。”
张落尘一撩袍子,单膝跪地跪地抱拳道:“张落尘参见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张落尘?
她未称民妇,为未冠上夫姓,不管嫁人与否她只是她,她是张落尘。
张落尘自信一笑,长在红旗下的女性,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。
她只是张落尘。
太后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张落尘,张落尘仰起头露出一抹笑。
那抹笑中没有女子的娇羞和局促不安,只有洒脱和坦荡。
太后久居后宫,所见女子形形色色却从未见过比男子还坦荡的女子。
她唇边溢出笑意,用尽力气道:“落尘,你不曾让本宫失望,请起。”
张落尘站起身,真心夸赞道:“太后乃是世间女子典范,今日一见!我也不曾失望。”
“本宫对自己,也不曾失望。”太后抿嘴一笑道:“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落尘你觉得,此话可对?”
张落尘坦荡道:“女子要相夫教子、操持家务,在品德上要柔顺、贞静、谦卑,才学次之。
此话对也不对。
世间女子千千万万,有恬静贤淑的女子,她们想嫁良人相夫教子,夫妻和顺相敬如宾。
也有那才能学问,样样不输男子的女子。她们不应该谦卑,被困于后宅。她们应同男子一般,建功立业。”
张落尘浅浅一笑道:“太后便不输男子,我策马扬鞭一路而来,所到之处百姓安居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