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簇拥着一个男人,他松弛坐在黑色沙发上,修挺利落的西服勾勒出肩宽腿长,游刃有余地应对各方交谈。
流线型灯带如同金色水纹,淌了靳识越一身。
周围的男生女生悄悄将视线投向他,不敢多瞧,又收回目光。
靳家和蒲校长族上有些渊源,据说他们先辈曾在一个部队待过,两家交好。
表面看这不过是一次慈善捐款,实际上却可以算是政治联合。
通常来说这类活动准备的都是矿泉水,奈何这次人物来头太大,不能让大佬喝凉的。
连厘拎着紫砂茶壶,心无旁骛地斟茶。
她察觉到靳识越的目光不经意投过来,然后蓦然停留。
视野里是白皙纤细的手指,指甲似母贝圆润,略往上,细腕松松戴着一条装饰两颗红玉石吊坠的手链。
玉坠的形状颜色像极了甜脆可口的车厘子。
靳识越眼皮轻轻一抬,目光从手中资料慢悠悠地移到她脸上。
他的视线存在感过强,连厘竭力定神。
“偷跑出来的?”淡冷的嗓音咬字轻懒,似有若无掺杂着戏谑兴味。
连厘抬睫,飞快地同靳识越对视一眼,又低下头来。
男人今天黑色定制西服,系着工整漂亮的温莎结,眉弓英挺,眼窝深邃,那双漆黑眼瞳含着点笑,似是矜贵冷淡的总裁。
连厘待在靳言庭身边九年,两人身份悬殊,有人谣传,说她是靳言庭豢养的金丝雀,一文不值。
靳识越作为靳家二公子,代表着靳家,不喜她合情合理。
连厘长睫微不可查颤了颤,波澜不惊道:“学生自然在学校。”
“什么时候毕业。”
连厘不懂他问这个干嘛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明年。”
闻言,靳识越似是笑了下。
连厘返回集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