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进去杀光他们。”
公孙婉儿嘿嘿一笑,说道,
“你真厉害,人家明明是魏国的大臣,你说起话来,就跟对自己的部下下令一样,这么自然。
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?”
“呵呵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任何人,本王都可以对他发号施令。
至于听与不听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。
每个人,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”
沈长恭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说道,
“饿了,去给我做饭去。”
“哦。”
公孙婉儿鼓着嘴,走了出去。
而后,沈长恭又询问了一番安排俘虏砍树造桥的事情,知道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后,便放下心来,拿出纸笔,给自己的女帝老婆写情书。
情书很短,也就一张纸条,用信鸽飞,一天多就能抵达盛京,若是用八百里加急的战报,那也得三四天的时间才行。
若是普通的折子,则更是需要十天半个月之久。
情书上只是诉说了思念,以及,自己几天之后,便可以攻下洛阳,与乾楚联军开战。
……
另一边,黄韬坐着马车,带着下属和护卫,向着洛阳城那边赶去。
路上,车厢内沉闷的可怕,气氛让人窒息。
许久后,黄韬摇头看向几人,说道,
“你们都是本官的心腹,今日此地没有外人,都说说吧,你们心里,是怎么想的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看,纷纷摇头,不敢表态。
毕竟,身为九卿之一顶头上司都没有说话,领导还没表态,下面的人怎么敢乱说话呢?
“大人,您……怎么想的?”
黄韬重重的叹了口气,说道,
“本官,现在十分理解坤国丞相袁初当年的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