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落下,赵佶已经消失在视线中。
赵桓望着赵佶消失的背影,眼中的警惕却没有消失分毫。
赵佶在这一刻,的确心灰意冷了。
可是,人都是善变的。
赵佶如果遭到人蛊惑,亦或是他遇到难题,在无上权势的引诱下,赵佶可能再一次跳出来的。
赵桓收回目光看向聂昌,赞许道:“聂卿,辛苦你了。”
“臣不辛苦!”
聂昌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这一次迁都之议,臣既赚了钱,又得了名望,好处都让臣得了,官家却不得不向百姓道歉,这是臣的无能。”
赵桓笃定道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聂昌神色谦逊,继续道:“官家,我们有了两千多万两白银,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。”
“臣接下来,想解决官员俸禄的问题,之前很多人的俸禄都拖欠着。”
“地方上的水利,也该修一修,才能确保耕田稳定。”
“另外,赈济地方百姓的常平仓等也该补充,还有太上皇建立的居养院和安济坊,这些接济贫苦救助孤寡的也要拨款。”
赵桓摇头道:“不行!”
聂昌愣了下,问道:“官家,为什么不行呢?”
赵桓解释道:“父皇建立的居养院和安济坊,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“可是你仔细去调查,现如今的居养院中,有多少人是真正要接济的呢?”
“住进去的人,都是权贵的亲戚,都是专门钻空子的。真正穷苦的百姓,却得不到赈济。”
“这些事情要处理,却要系统性的梳理。”
“兴修水利是可以的,不过拨款要慎重,不能钱刚拨下去,就落入贪官污吏的手中。”
“做事情没有足够的人才,没有志同道合的人,是很难贯彻的。”
“除此外,现阶段还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