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赠与世子。既不使画作蒙尘,也遂了世子心意。”
“长安啊长安,让我怎么夸奖你才好!”应柏对他大加赞赏,“难怪人人都说你好。”
宫长安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世子且尽情欣赏,我就告退了。”
自这天起,楚王世子行走坐卧都拿着这幅画。
隔一日,天气晴朗。
两位世子今天的心情都不错。
宫长安替应桐做的那篇文章得了皇上的赞赏,又给他们放了一天假。
应桐道:“到我那儿去,昨日我母妃叫人送进宫来许多好东西,有吃的也有玩儿的,你们尽管挑去。”
另外两个人左右无事,便也跟着他去了。
应柏手里自然还拿着那幅画,到了之后坐下来便打开欣赏。
却不防应桐养的那只狸花猫一下子扑了上来,应柏被它吓了一跳,又怕它伤到手里的画,抬腿就将那猫踢到了一边。
狸猫惨叫一声,夹着尾巴缩到了应桐脚边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!”应桐皱起眉头,明显不悦,心疼地将猫抱了起来,“它只是想和你玩儿而已。”
应柏反应虽然快,可是猫爪子还是将画纸刮伤了一道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。
如果是平时,他一定避免和应桐起争执,可看着被抓伤的画,他的怒气便也有些压抑不住。
“这是孤绝子的珍品,被这小畜生抓伤了,我怎么能不心疼?”
“一幅画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?赔你一百幅好了。”应桐平日里便觉得应柏的喜好有些可笑,不过是些穷酸文人画出那么两笔,怎么就值得废寝忘食地看?又不是美人名马,有什么可端详的?
应柏本能地还想再还嘴,宫长安却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襟。
“二位世子都请息怒,今天的事纯属偶然。赵王世子好心好意请咱们来做客,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