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奇怪怪的玩意就算了，现在这枚蛋明显比他还大，居然还能往羽毛里塞？

“卡图姆。”

布鲁斯想了想，斟酌着说道，“据我所知，猫头鹰是雌性孵蛋的，而且这应该不是一颗猫头鹰蛋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？”卡图姆皱眉，“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猫头鹰蛋。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布鲁斯欲言又止，想了想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对于卡图姆用无痕伸展咒把羽毛改造成收纳空间的事，布鲁斯也心知肚明。

但不管怎么说，收进去的东西毕竟还是在卡图姆身上，而不是去了另一個空间。

布鲁斯就很想问一声卡图姆。

你这样把一枚蛋收进贴身的羽毛里，万一真的不小心孵出什么东西来，你要怎么办。

……

回到另一边。

鹰眼抱着女儿，眼泪都已经哭干了，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。

他心中是无尽的悔恨，如果能早一点来，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。

罗根蹲在他身边，按住了他的肩膀，默默无言。

许久之后，鹰眼终于回过神来，抹掉眼泪，抱着女儿的尸体走出了金库。

悲伤过后，他还是得继续出发。

布鲁斯跟在后面，忍不住询问卡图姆：“你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吗？鹰眼不可能不想为女儿报仇。”

“我不好说。”

卡图姆飞在天上，摇头说道，“反正不管是谁，我只希望不是丧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布鲁斯反问道，“你从之前开始，就一直在提丧钟的名字，他是真的很可怕吗？”

“可不可怕倒是其次，关键是他身上的盔甲。”

布鲁斯不解：“盔甲怎么了？”

卡图姆想了想，还是告诉了布鲁斯真相：“丧钟的盔甲，是由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