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和陈功的老板,韩总聊一聊,
他还没见过这位给他打了50%定金的金主爸爸呢。
面都没见上就付定金,老板大气。
正如陈功所说,酒店就在御膳坊附近。说附近都谦虚了,酒店就在御膳坊隔壁,出门左拐30步路就到了。
作为a市最有名的高档酒楼,御膳坊的菜对不对得起它这个大气的名字秦淮不知道,装修肯定对得起。
单看装修就是一个字一一贵。
是那种秦淮上大学的时候路过这家饭店,都不会生出想要走进去看一眼菜价的贵。
陈功定了包厢,666,两人走进包厢的时候,臧穆和一个年轻人已经在包厢里坐着了。
「臧师傅,不好意思从机场过来的路上有点堵,让你久等了。这位就是秦淮秦师傅,秦师傅,这位是臧穆臧师傅,明天的生日宴还要劳烦二位多多费心。」
臧穆看着四十左右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身深灰色衣服,是看外表就能看出来不善言辞的那种人。
臧穆起身,向秦淮点头问好:「久仰大名,秦师傅。你的果儿确实名不虚传,1月初我专门去黄记点过,不愧是能登上《知味》开年封面的点心,很高兴这次生日宴能和你合作。」
说完,臧穆指了指身边早已站起来一副恭敬学徒状的年轻人:「这是我徒弟,臧良,特意带过来帮我打下手的。」
「秦师傅好,秦师傅快坐,喝杯热茶。」臧良热情地给秦淮倒茶。
臧不是一个常见的姓,听到臧良和臧穆同姓,秦淮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臧良,
发现两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像,但是年纪对不上,臧良应该是臧穆的侄子之类的亲戚。
厨艺大师在自己的子侄里收徒的事情非常常见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教导徒弟本身就是一件费心费力,还有可能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在同等情况下肯定是优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