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”
刘医生把胸前的听诊器取下来,一副专业的口吻,“陈老先生的病情不容乐观,可能还需要住上一段时间观察一下。”
“不容乐观是几个意思?是死还是活,给个准话。”
这句话刚落下,躺在床上的陈清允身子不由得重重地抖了一下。
刘医生怔了一下,还没有说话,跟着陈嘉炫进来的那个男人就开口了,“陈老先生反应灵敏,呼吸均匀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刘医生听到这句,吃了一惊,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,那个男人面色平静,并没有因为他的打量有丝毫的波动。
陈嘉炫笑了,走到陈清允的病床边,抬了抬手,阿力识趣的搬了张椅子放在他身后。
陈嘉炫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看也没有看刘医生,“看来我爸听得见我讲话,现在我有些家族内部事务与他相谈,你要听听吗?”
这句话刚落下,阿力就站在了刘医生面前,请出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陈大少爷……”刘医生并没有打算立即离开,又被陈嘉炫强势打断,“我和你爸谈的有可能是商业机密和家族内部事宜,保不齐哪句被泄露就会引起文宇的股票震荡。”
刘医生被阿力强制性请到了病房外。
病房门被关上,阿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子金属探测器,很快就找到了藏在暗处的一只电子录音笔。
他将录音笔交到陈嘉炫手上,“爷。”
接着又开始地毯式搜索,最后找到一台录像机。
眼看病房内的东西都被找出,陈清允再也躺不住了,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把摘了嘴上的吸呼机,气得声音都在发抖,“陈嘉炫。”
陈嘉炫静静的看着他,等着他的下一句话,可好半天也没有听到他再发声,这才笑道:“爸,您好些了吗?”
陈清允看着那些仍旧开着的设备,和他假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