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说,自己抓住韩非想求救结果被赏了一船桨,把手打伤了。
理由太多太多了。
韩非对他掏匕首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,任拓早就已经给自己留了那么多后路。
半晌。
韩非也笑了。
“人已经在板子上躺着了,我不能保证她一定醒来,但那艘游艇上的安全员很专业,节目组的医疗设备和人员也相当完善。”
“任拓,你就那么笃定她醒不过来?”
“在我们来之前,你和她在水下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,听李导那意思,镜头也确实被挡住了,看不清动作,但舒怡不是傻子,她的话和我的话加在一起,你可以确保这不会被当做你杀人未遂的证据?”
马达声越来越近。
韩非转脸瞥了一眼,发现救生艇已经靠拢桨板,几个浑身精瘦肌肉的安全员正在把舒怡往船上搬,随船来的还有个白大褂,显然准备很周全,医生都已经掏出听诊器和小手电开始确认生命体征,并准备好在救生艇上做心肺复苏了。
他没再多搭理任拓,不等对方回答,就径自往救生艇那边游去。
耳机里传来了祝成标的叹息。
“任拓下黑手的经验和反侦察意识,看来都相当丰富啊……韩非,这次你做的很好,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