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就走的吗?”
一听这话,阿扎力瞳孔一缩,不由得盯着高阳。
“活阎王,你让本使传话,又不让本使离开,这是何意?”
高阳声音淡漠,冷酷的道,“离开传话可以,但要留下点东西!”
“如此目中无人,意图羞辱我军,羞辱陛下,那本官便留下你这双眼睛!”
“陈胜,将其带下去,戳瞎,再送他出营!”
“什么?”
阿扎力一听这话,眼睛一缩。
这就要戳他眼睛了?
“活阎王,你……”
阿扎力还想出声,却被陈胜啪啪两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什么活阎王,要叫大人!”陈胜板着脸,一脸严肃的道。
随后,他和吴广一左一右,便架着阿扎力走了下去。
啊!
啊啊!!
没一会儿,阿扎力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该死的高阳,你会遭报应的,你千万不要落在我匈奴的手上啊!”
阿扎力两眼钻心的疼,在手下简陋的处置后,颤颤巍巍的骑上战马,踏上了回营之路。
营帐内。
吕震不由得高看了高阳一眼,他出声道,“臭小子,你真要跟那匈奴王子八百对八百,公平一战?”
今日高阳之表现,远超他的预料。
这些话传回去,只怕匈奴右贤王和匈奴王子听到了,要炸开锅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但高阳也自此和匈奴之间,再无转圜余地!
这并非聪明人的做法啊!
“如此挑衅,若那匈奴王子迎战,纵主力继续隐藏,最低要留下一支接应部队,届时我军可趁机从左右突袭,吃下这支大军,甚至是大破匈奴主力,一举拿下玄水草原!”
高阳声音平静,一脸傲然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