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鬼门打开。开门那几天,这里不能有人。开门之后等两个时辰你就再把门给封上。”
“你记住,一定要开艳阳高照,日头最足的时候开门。千万,千万不能在下雨阴天的时候开门,更不能在半夜开门知道了么?”
“你听懂了,就跟我重复一遍。”
我隔着窗户去接玉符的时候,才看见我哥的眼睛已经瞎了。
那时候,他虽然是睁着眼睛,但是眼睛里面一点神都没有。那不是就是睁眼瞎的人吗?
“哥,你眼睛咋啦?”我哭着想去拉车门,却被人给拽到了一边。
那些人把玉符交给我,关上车门就走了,都没让我跟我哥单独说句话。
等翟让他们走了之后,有人把我安排到了县里的招待所,让我安心住着等消息。
我在那里又住了两个来月,才有人告诉我去枫叶宾馆报到。
我来了之后才知道,翟让虽然把我安排在枫叶宾馆工作,但也是仅仅是给我安排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。
那年月,国营宾馆的服务员也有编制,翟让就这么兑现了他的承诺。
我也就在宾馆待了下来,一干就是三十来年。
王明俊说到这里停了下来。
从他的话里,不难听出,他对翟让带着不小的怨气。这也是他投入神隐会的另一个原因。
我跟翟让接触的不多,但是也能看出那人对人的态度,不是取决于对方的身份和地位,而是取决于对方有多大的本事。能入他眼的人,至少也得是某个领域出类拔萃的存在。
他不会把王明俊放在眼里。但是,某些时候,能够决定战局成败的人,往往都是这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。
我又问道:“你知道枫叶宾馆的鬼门在什么地方么?”
王明俊说道:“我约莫着,鬼门应该是在大厅里。我以前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找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