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白做了。”

萧妃对秋月打了个眼神：“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秋月委屈离开。

“母妃，不就是丫鬟么。”凌羽不死心。

“闭嘴。”

萧妃骂道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了什么心，太子妃嫁给你已有几年时间，你可有碰过丝毫。”

“你倒好不顾太子妃的感受，在外乱玩女人。”

“倘若你失去了肖家帮助，你太子名声在天下士子眼中可就轻了。”

肖玉！

又是那个贱人？

凌羽心中不爽：“母妃……”

“你别对我解释。”萧妃骂道：“我也不想听任何解释，你自己想想清楚，肖玉嫁给你多少时间了，你就不怕你父亲起疑心？”

凌羽不敢忤逆萧妃：“母妃，儿臣知道错了。”

萧妃有些恨铁不成钢：“不就是玉儿那丫头被老六看了身子，就值得你这么耿耿于怀？”

“而且当初设计，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。”

“你还后悔了不是？”

凌羽紧握双拳，诚如萧妃所言，他之所以排斥，跟这有很大关系：“母妃，老六那个废物这次去镇压天花，怕是必死无疑。”

“我听说他现在还驻扎在京都外不远的山谷下。”

“我看他就是害怕天花不敢前往，这才选了个落脚之地。”

啪！

萧妃闻言震怒，一巴掌拍了过去：“蠢货，你可知道他为什么停下不前？”

“你可知这短短半月，他已成功推行了人痘？”

“你可知人痘是什么？”

凌羽被三连问直接弄蒙了：“母妃，儿臣不懂。”

“你……”萧妃气的差点没再次出手：“你只要知道现在他们在人痘的帮助下，已经无惧天花之毒，我要没猜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