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官。换言之,你是藏盒之人!曹知府则拿着唯一能开启密盒的三把钥匙,他是守盒人。可有猜错?”
“再者,真正的密盒与孙大夫留下的那六个假盒不同,即便是工造司的锁匠也打不开真密盒,对吗?”
听此,李琪微微动容,沉声道:“你还猜到了什么?你侥幸逃过一劫,本该暂时隐匿身份,明哲保身。贸然介入此案,可知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?”
徐安却像是听不懂一样,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:“当年,李大将军被构陷通敌一案,裴勇的嫌疑最大。而裴勇是吴应雄的妻弟,二人乃一丘之貉。也就是说,如果李将军真是被构陷的,那么背后主使之人就应该是吴应雄。”
“不论事实如何,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。构陷汝父之主谋,定是当今右相吴应雄无疑!”
“但奇怪的一点,如果吴应雄就是构陷汝父的主谋,那当年他又为何借着“包养”之名,暗中保护你的姐姐李霜呢?”
“对此疑问,你无从解释。于是,多年来你隐匿在曹知府身边,与孙大夫一道暗查此案的真相。十年间,已然有所眉目。”
“殊不知,就在你们即将收网,有足够的证据为李将军翻案之时,御史台突然遭遇灭门,孙大夫惨死府中。”
“而放眼整个京城,有能力制造这起案件的人屈指可数,吴应雄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你认为...肯定是吴应雄预感到自己即将东窗事发,继而派出杀手,屠杀了整个台府。所以,你要求曹知府交出密盒的钥匙,将这些年你们掌握到的证据都拿出来,指正吴应雄!”
“但曹知府的意见与你有分歧,你恨而不得,就产生了变节之心。便以河豚之毒杀害了曹知府,是与不是?”
“当然!在此之前,你为了能确保彻底扳倒吴应雄,先把孙大夫留下的六个假密盒打开,放入你伪造的证据,以此指证吴应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