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困得双眼迷离,再也坚持不住了,沙比利却始终没露面。
他嘴角露出冷笑,心中暗自想着,看来对方还挺沉得住气。
他直接往桌上一趴,片刻后打起了呼噜,那呼噜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这时候那个白人男子才走了出来,他的脚步轻盈,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。
他从张震身边仔细观察一番,发现他真的睡熟了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,仿佛是在嘲笑张震的愚蠢。
白人男子拿起电话,拨打了个号码。
“老板,那人睡熟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好,我知道了!”
半个小时之后,别墅厨房内的下水道盖子被人掀开,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。
几个身材高大的白人,如同鬼魅一般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,他们的动作敏捷而无声。
他们将一只轮椅搬到了地面,随后有人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也抱了上来,轻轻放在那个轮椅之上。
轮椅上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那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他冲着前方努了努嘴,那些白人立刻心领神会,推起轮椅,走出厨房,穿过走廊,来到了关押张震的那座大厅。
正在熟睡中的张震,耳朵连连动了几下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响。
那双醉眼惺忪的眼睛也眨了眨眯起了一条缝隙,他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等待着最佳的时机。
轮椅慢慢来到了张震身后,轮椅上的院长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震的背影和侧脸。
当他看到张震四周一片杯盘狼藉,不由得露出了轻蔑微笑,仿佛是在嘲笑张震的狼狈。
许久之后院长抬手敲了敲张震趴着的桌子,那敲击声清晰而响亮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张震随声猛然站起,满脸惊慌失措地叫道:“怎么回事,地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