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重机枪调转方向,瞄准着整个山城。
高军也带着剩下的人马,重新上山,准备修补损坏的设施。
小湖边搭起了帐篷,熊战和鲍勃,柳师姐等人焦急地看着逐渐清澈的湖面。
时间一分分过去,忽而水面一阵晃动,了尘拉着脸色铁青的小豹子,从水中钻出来。
他划拉着脸上的水渍叫道,“下面有个不见底的深洞,下不去,根本下不去,要不是我拉着小豹子,这孩子就完了。”
熊战猛然站起,狠狠跺了一脚,喃喃自语道,“怎么办,老板找不到了,怎么办?”
了尘吐纳两口内息,轻轻拍了拍熊战肩膀,“贫道刚刚在水中占了一卦,老板他吉人天相,这次肯定又是因祸得福,咱们派人到外面水域附近搜索肯定有结果。”
熊战想起张震过去发生的种种奇迹,顿时深信不疑,马上亲自带了一队人马,出城而去。
......
一股股剧痛让张震呻吟起来,此刻他什么都看不见,只觉得躺在冰冷的地上,怀里还抱着一个温暖绵软的东西。
他试着调动了一下内力,可喜的是刚刚损耗的内力已经回复如常,只是自己还没法动弹分毫。
他不想就这样躺下去,竭力控制着内息在经脉之中运行。
凡是内力经过之处,各种伤势正在逐渐恢复着,就连身体也慢慢有了知觉。
不知道运行了几个周天,张震忽而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眼皮了。
他努力睁开了双眼,一道刺眼光芒让他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就刚才这一恍惚之间,他看到头顶上像是森林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清。
既然到了地面,那就安全了,脑子里起了这个想法,顿时好浑身一松,再次昏睡了过去。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张震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自己脸上擦拭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