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无论是贞观十六年,还是一坤年后的今天,他都觉得一千贯不是小数目。
老晋王穷怕了,一文钱都不敢花啊!
一想到明后天就有一百万枚开元通宝进账,李治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成了圆形孔方状。
“承让承让,大兄二兄。”李治乐滋滋地说道。
李治很乐,但其他人可就不怎么乐了。
但毕竟这是大唐皇家体育场,下面都是达官显贵,观众们也不敢爆什么粗口。
更何况,让他们输了钱的一个是大将军,一个是回纥的首领,谁敢说脏话?
那句话怎么说来的?摄像头足而知礼节,九族挂裤腰带上也同样知道这个。
李象站在旁边有些感慨,真不愧是老银币幺叔啊。
怪不得笑到最后,这机会永远会落在有准备的人身上啊。
当然了,李象感慨的是赛马,并不是皇位,毕竟李治对于那个皇位,还真没什么准备,夸擦就砸在自己身上了。
你说说,上面一个太子大哥,一个受尽父亲宠爱的二哥,谁能想到这皇位有一天突然落在自己头上呢?
所以说这人就什么都不知道,一看命,二看运,三看风水四看姓名。
赛马之后便是骑射,李象也没留在这里,而是选择打道回府。
预赛也没什么值得看的,而且骑射这种事儿……毕竟缺少对抗。
他要是俩人骑在马上,真刀真枪对射,那李象绝对会留下来好好看一看,观摩一番到底谁射谁一百个透明窟窿。
但是射靶子嘛,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和李承干还有两位叔叔,以及阿娘和婶子们告别后,李象便准备离去。
结果刚想走的时候,便看到冲他挤眉弄眼的李厥。
“阿耶,我带厥弟回去吧。”李象会意,对李承干说道:“好久没和厥弟在一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