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对身边的蒙古人道:“布颜,我最忠诚的奴隶,你觉得该如何击败这群明朝官兵?”
被称为布颜的蒙古人披着一件粗布棉衣,散乱的头发像是鬃毛一样,有着宽大高挺的鼻梁,宽阔的嘴巴,整个人像是一头沉默的狮子。
他摩挲着手里的牛角硬弓,磨出厚重茧子的手划过弓弦,冷冷的撇着远处的明朝官兵。
“这些明兵都是精锐,并且装备精良,并不好对付。我需要你冲散他们的队形,让我找出领兵的明朝军官。只要射杀了军官,明兵自然会不战自溃。”
巴图台吉满意的点点头,咧嘴露出残忍的笑容道:“我会派出珍贵的青甲骑兵,布颜,不要让我失望,不然你的族人都会被吊死。”
布颜抽出一支箭,望着后面衣衫褴褛,被充作奴隶的族人,点点头道:“巴图台吉,你会得到明军军官的头颅。”
巴图点点头,接过箭向着明军的方向射出,发出鸣镝的声音。
后面整装待发的披甲骑兵纷纷催动战马,随着鸣镝的去向开始进攻。
布颜掏出一个简陋的羊皮袋,猛地灌了一口烈酒,紧握了弓箭,静静的等待时机。
朱千总大声的命令官兵登上山坡,占据地形防守。
只不过鞑子骑兵的攻势来的太快,也太猛烈。
当看到披着甲的骑兵冲过来的时候,再精锐悍勇的标兵们也不由恐惧。
随着火铳的轰鸣声,披甲骑兵闯进了官兵的队列。
朱千总拔出腰刀,大声的指挥长枪手顶住骑兵。
身披棉甲的标兵知道被鞑子攻破阵型,他们都会死在这里。因此,标兵们全部拿出吃奶的力气,挥舞着兵器,怒吼着开始反击。
长枪手和盾牌手死死的顶住鞑子的进攻,几名火铳手闪出,啪啪几声响,鞑子里传来一阵惨叫声,鸟铳射出的铅弹毫不费力的射穿披甲鞑子的甲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