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刘婆子回首,笑容平淡:“进去吧。”
“好...多谢您老。”无根生抱拳,弯腰执礼。
“掌门,这到底是什么?”
李慕玄不安地追问,汗渍从脸颊划过,直觉告诉他,那座悬浮在血水上的石棺极为不祥,一旦进去,恐有不测。
“死棺铸阴身。”
未待无根生回答,刘婆子先一步作出解释:
“此乃南疆秘法,一旦你和掌门在龙虎山遭遇不测,可借此棺,再续残命。”
“她说的不假,以前我就来过。”
无根生简短地应付了一句,就纵身而下,坠入死棺,沉进池底。
李慕玄稍做权衡,也迈出了步子,就在他将要跳下时,刘婆子举起拐杖拦住。
“进棺后,切忌不可运炁,自然沉睡就好。”
“这个拿好,遇上三一门的人,即刻服用,别有犹豫。”
干瘪如树皮的手,握着一瓶秘药递来。
李慕玄迟疑地接过,放入怀中,向老妪鞠躬道谢,随后不再多言,也跳进血池的石棺,被无数血水淹没。
漆黑、湿漉漉的棺材内,李慕玄能感受到无数诡异的蠕动物质,正在覆盖他的全身,而且越来越麻痹,意识在消散,陷入严重的昏迷。
......
石道台阶上,段老儿坐着一块椭圆的磐石,侧首遥望血池,不禁冷笑:
“老东西,你可真大方啊,以前我差点被牛鼻老道打死的时候,也不见伱给我用用。”
话语带有指责的意味,刘婆子漠不在意,反问道:
“开玩笑了,老朋友,就算我打开棺椁,请你进去,也不见得你敢进去吧?”
“只要你愿意,还有一座死棺,我现赠予你。”
段老儿眼神阴冷,拒绝道:“那倒不必了,那玩意儿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