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焚烧殆尽。
两枚淡若荧光的炁团,静静地悬浮空中,那赫然是似冲、澄真常年着衣所留下的炁,无比地稀薄,仅有指甲盖大小。
但那熟悉的气息,却是格外明显,目睹这一幕的陆瑾,震惊得无以复加,失声道:
“师叔,这不是本门的手段...你?!”
“少见多怪。”
姜漠摊开右手,那两枚炁团没入掌心,被他彻底烙印在体内,刹那炼化。
“谁跟伱说不是本门的手段了?”
平静的话语,让陆瑾一时错愕。
他急忙在脑中翻找记忆,回忆门中的秘术,以及师父左若童所传授过的辅修之法。
最终,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陆瑾怀疑是自己学艺不精,早已遗忘,故有些惶恐地道:“师叔....恕晚辈愚昧,未能看清。”
“无妨,想学?”
姜漠打量着跟前的白发青年,那陆姓小儿,容貌俊朗,和早年的师兄甚为神似。
这或许就是自己爱屋及乌的原因?
面对师叔的问话,陆瑾脸颊微红,忸怩道:
“若师叔愿教,晚辈尽心而学,感激不尽!”
姜漠起身,淡笑:“方才那手段名为‘人间一炁’,只要掌握任何一缕炁息,无论要寻之人,在何等的天涯海角,都恍若近在咫尺。”
“待此间事了,我亲传于你。”
“谢谢师叔!!!”
陆瑾抱拳,神色虔诚而仰慕,心底更是涌现一抹被关怀的温暖。
恍惚间,他从这位年轻的师叔身上,看到了师父的身影。
那从容、平静,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