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的光。
面对周遭人的指指点点与暗嘲低讽,玄胤狠狠握紧了双拳,浑身血液沸腾。若不是有这些平庸的哥哥们处处给他设障妨碍,凭着他的能力,这几年早就能与应江南面的镇北军一较高下,不知已打了多少胜仗了。
玄胤走后,太子留下几个亲近的弟弟与心腹,继续密谈。
几人仍然忍不住阵阵嘲弄:“还记得二十年前他出生那时,钦天监说他是什么?”
“战神转世。”一个皇子带头讥讽,众人大笑不止。
另一个皇子眼神寒凉地悠悠道:“天知道那钦天监是私下里受了他母亲多少好处才那么说的。可怜的父皇蒙在鼓里,宠了他们母子那么久,竟在五年前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带兵。”
“还不是,在他十五岁生辰那日,被个同岁的小姑娘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几人说笑着,心中感到无比爽快。自从五年前惨败之后,父皇对他们最小的弟弟的宠爱再不如前,也再没有人敢提什么战神之星了。
一直未发话的太子终于幽幽启口,苍白的脸上气若游丝,语调却像冰一样寒冷:“父皇垂垂老矣。让一个体内流着南国血液的人活到现在,已经是皇室最大的仁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