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，他也才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。

因为他感觉眼前的老人不但不正常，而且就快又要彻底陨灭了？

“十八年前就已经陨灭了。”

老者坦然一笑，“这也不过只是老朽的一道执念化身。”

“执念化身？”

辰昊惊疑，“执念化身怎会拥有能量波动？”

对于执念化身，辰昊自然并没少见，因为前面的封印的中，之前便出现过不少。

“没时间解释了。”

老者摇了摇头，

令人万万也没想到的是，还没等他这话落音，只见他竟直接伸出了双手，将其自己的两只眼球，给硬生生地扣了出来？

“前辈你……你这是为何？”

这一幕，莫不看的辰昊一阵茫然，甚至感觉自己的双眼都是一阵生疼。

“这并非实眼。”

老者以双手将两枚闪烁着青芒的眼球，就此递到了辰昊的跟前。

接着又道，“这是梦魇之眼，其内不但蕴藏着老朽师尊梦魇的所有传承，同时也包含着老朽毕生的心血与过往的成就。”

“梦魇之眼？”

没等辰昊开口，道蒲便没忍住接连在暗中传来了一声惊疑，“你的师尊梦魇，跟苏昊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不知阁下是？”老者反问。

“嗡！”

道蒲倒也没再隐匿，当下便出现在了老者的跟前。

“你……你是混沌道蒲？”

当看清道蒲时，老者竟没忍住神色一怔。

虽然他已经把眼球都给挖了出来，眼眶里也是黑漆漆一片，但貌似他也能看到道蒲，而且还直接认出了对方？

“是我，不过我却丢失了很多记忆。”

道蒲应道，“若非某些特殊的事或是人触动到我的记忆，我什么也无法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