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眼前星星都冒,他强笑,“您还要别的吗?”
“本来不想再麻烦你...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也是不好拒绝...”元蒲微笑,“再切盘哈密瓜吧。另外,如果有剪脚趾甲的小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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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沉默一下,忽然开口,“话说,我师弟的水果摆盘可是一绝,您稍等,要不,我让他蛙跳过来给您摆个水果拼盘?”
果然,卫生间撩水的声音小了,元蒲的声音冰冷,“不,我比较喜欢你给雕个花。”
“我给你雕个狗尾巴草,岂非更妙?”
元蒲乐呵呵,“如此甚好。”
原深吸口气,转转眼睛,“那么,脚指甲剪我是找不到。”
元蒲已经呵呵笑了,“算了,想来您对这里也不熟,一切需求,我问花长官吧。对了,听闻花长官最讲究规矩,一言九鼎,看来原先生的雕草技术,这次不得不欣赏了。我一会儿会邀请花长官,一起欣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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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,小汐取下围巾,抬头打量着空荡荡的客厅。
军绿色的沙发,水泥地。茶几是木头。
甚至没有吊顶。
小汐试图从里面发现点北欧极简风的调调,最终只能得出。
只有土。
“小花。”她沉默一下,手指轻轻拍拍自己坐着的绿皮沙发,“有没有人跟你讲过,男人的屋子,最好不带绿。”
花修罗沉默片刻,又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,“你应该问这房子的主人。”
“哦?”小汐有点诧异,“这个房子的主人,不是你?”
楚昭已经坐不住了,“那个...”
花修罗,“有个事...”
楚昭忽然把手里橘子剥了个光溜,一把塞花修罗嘴里,“吃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