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及救自己的命?
他冷静下来。
“我不信…我的徒弟这么容易死。”
原呆滞,半晌才知道是花修罗开了口。
像解释,像掩饰,但原终归在那里听到了似是而非的一点歉意。
“我曾看着父亲的尸体被人吃了,只剩骨头。”
原发呆。
“和这里有关。和被你烧掉的这里有关。”
花修罗罕见的话多。
“所以…这些年,你一直在查?你不是真心归附堕天?”原嘴唇轻颤。
“堕天?”花修罗静静看着海平面,“它的创始人,是我曾经的兄弟,也是我一直以为的复仇对象。”
原身子微抖,“所以…堕天对你是否怀疑,你根本无所谓。”
海风拂面。
花修罗,微笑。
原瞳孔微颤。
所以,他这次离开,根本就没打算再回去。
花修罗要叛变堕天,他在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!
甚至要把战火引到堕天!
“你…可以走。”花修罗看着他,“这里的一切,和你无关。”
“师父说笑了。”原看着他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多年前,是您在烂泥里救的我。徒儿唯师父马首是瞻,此生…不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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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飞看着吐血的隋刃,不自觉的咽唾沫,“…你还好吗。”
隋刃低着头,往小痰盂里吐血,每天的例行日常,他已经习惯,他淡然看金飞一眼,“没事。”
这次被捕,一味死忍,终究伤了内脏。
他沉默,喘口气,背靠着床,轻轻咳,结果越咳越厉害。
金飞受不了了,转身大步向门口走。
“…你做什么?”隋刃叫他。
“叫医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