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:“近来程哥儿学字学的如何?开了府就能请西席,识字明理这样的大事可不能荒惰。”
紫荷立即道:“夫人放心,程少爷和玉姐儿都很勤学,程少爷拆记了《三字经》一半的字,奴婢这就督促着去。”
说罢叫了小红,拉着两个孩子去读书了。
顾侯爷松了口气。
不然真不知和这两个孩子说些什么。
秦鸢这才道:“娘,这些日子我将府里内院的帐盘了一遍。”
顾老夫人的面皮紧了一紧,干笑道:“干嘛盘这劳什子,也不嫌累的慌,都是过去的陈年老账了。”
秦鸢就明白了。
顾老夫人知道六夫人动了手脚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并不想让她追究。
所图的无非是家和万事兴。
她笑道:“前阵子,管事和管事妈妈们都来寻我,我在娘家没做过这些,也不懂他们说的对不对,要的多不多,有没有道理,而且还得筹划着后面的费用,就将往年的账本子都拿出来点了点,也好寻个样子照着做。”
顾老夫人笑道:“你还是聪慧,竟然能想到这个法子,若是别家的新媳妇,那不要吓得哭呢,你真是合该嫁给我们家晖哥儿,做我们家的媳妇。”
顾靖晖就笑。
顾老夫人道:“你笑什么?你媳妇的靠山就是你老娘,若是你敢欺负她,那可有得苦头吃了。”
顾靖晖道:“难道我还哭吗?”
“你个丧气玩意,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要学小孩儿流眼泪水不成,若是敢哭,瞧我不揍你呢。”
顾靖晖:“……”
为了秦鸢,他娘是真做得出。
也不知为何就这么得他娘的缘法。
顾靖晖认真瞧了眼小妻子,正碰上对方戏谑的眼神,他便假做咳嗽,转头去喝茶,却又碰上了老娘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