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妇戴正合适,她小人家家的,长得真俊,戴上那个更好看。”
容嬷嬷笑着去了。
秦鸢羞怯地推辞:“方才那套头面已经很贵重了。”
“傻孩子,”顾老夫人对她更稀罕了,笑着道:“给你好东西你还不收,咱们家几代都在打仗,好东西多的很。只要你和晖哥儿好好的,多生几个孩子,老婆子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
又怕秦鸢不敢要,道:“你六弟妹嫁进来的时候我也给了的,这个是我给自个儿媳妇的,你六弟妹也得了文姨娘的体己,文姨娘的好东西也不少。”
秦鸢便不再推辞,大大方方道了谢,笑眯眯地接过玉牌。
通体澄澈的玉牌上雕刻着牡丹花令,用的是微雕手法,纤毫之处用放大镜去瞧,也是一笔一划极有章法,丝毫不乱。
真是难得的好物。
今儿这番敬茶礼,她得了至少有六百金的东西。
以后要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