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他成亲生子,日益伟岸。
他寄托了我全部的希望啊,可是一夜之间,先帝将这些全都毁了,我在殿前苦苦跪了一天一夜,都没能换回他一句赦免,我焉能不恨他啊。”
太皇太后仿佛又回到得知儿子,孙子要被就地绞杀的当日,眼底陡然射出哀伤而又愤怒的光芒,神色几近癫狂。
“我恨啊,我不甘啊,我想为儿子报仇,所以我便命安郡王和文昌侯暗中豢养私兵。”
“我只是想着有朝一日能为我的儿子孙子们报仇,我又有什么错?”
太皇太后转头看向萧怀礼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。
“可当我当知怀礼还活在世上,我便放弃了复仇的计划,所以我将那些私兵交给了怀礼。
怀礼也是个好孩子,带着私兵没有乱来,反而救了朔州百姓于水火之中。”
萧怀礼握着太皇太后的手,一脸感动。
“皇祖母,孙儿没想过利用私兵做什么的。”
太皇太后拍着他的手,转身挺直腰板看向萧怀恩,神色决然。
“所有这一切都是哀家做的,与怀礼无关,皇帝要问罪,就来治哀家的罪好了,哀家愿意承担任何罪责。”
萧怀礼上前一步,“皇祖母不可,就让孙儿来承担吧。”
“好孩子,哀家做错的事,哀家认。”
祖孙俩互相争着承担责任,在堂上表演了一出祖孙情深的戏码。
萧怀恩皱眉,有些无措地看向叶崇扬与顾楠的方向。
顾楠与叶崇扬对视一眼,心中也都觉得有些棘手。
当初萧彦在朝堂上揭穿安郡王豢养私兵的事,当庭逼供安郡王,安郡王到死都不肯承认豢养私兵是奉了太皇太后之命。
太皇太后更是拒不承认。
无奈之下,萧彦才和太上皇建议,将太皇太后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