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忠与此事有关,皇上为何就直接定了安景忠的罪?
安耒霆在思索许久仍旧得不到答案后,冲礼官拱了拱手后道,“有关军需药材贪墨之案,我早已查明一切,并将此事详细上奏圣上,此事与犬子并无关联,为何圣上还要责罚犬子?”
“下官此行只带来了圣上旨意,其余之事,下官并不清楚。”礼官道,“不过圣上还让下官带来了一些东西,让下官转交厢指挥使。”
说罢,抬了抬手。
身后的侍从立刻将一个木匣子拿了出来,双手奉上。
安耒霆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。
木匣子并不大,打开来瞧,里面是厚厚一叠子的纸张。
一张一张地看去,安耒霆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越发难看。
那些纸张不是旁的,是被拆开的账册,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薛义在为军中供应药材时的明细金额,以及分给安景忠的银两份额,且每一页上,皆盖有安景忠的印章。
这些可以说是安景忠贪墨的铁证!
皇上命人将这些东西与圣旨一并带了过来,为的便是让他知晓缘由,心服口服?
“旨意和东西皆是已经送到,下官便不多停留,先告辞。”礼官拱手。
“有劳。”安耒霆满心都因为安景忠之事烦躁不安,这会子也无心招待,只着人将礼官一行人尽数送了出去。
礼官见安耒霆并无任何挽留之意,眼皮子耷拉了下来。
虽说他们此次带来的旨意是罚而非赏,这安耒霆难免心中不悦,但他们到底是皇上身边的人,又在京中任职,到这里竟是连个接风洗尘宴都没有,着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即便他要走,安耒霆也该留才对。
最起码也该有一个态度。
这安家,不大会做事呢!
看起来待回京之后,他还有许多的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