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门,没有提及那个孩子的事情,就好像她不曾出现过一样,还是如往常一样冷静沉稳,只是话少了,做事也更加狠厉了。
别人永远不能了解自己的所有,抛开、放弃、面对、释然,经过一番洗礼,才能浴火重生吧。
她以为她会死,只是连死都成了奢望。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寺庙里,筱筱忍着伤痛下了床慢慢走到房门口,看到一个身着僧袍,手拿佛珠的僧人,他慈眉善目,笑颜如花,正漫步向她走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声音很好听,面容与他的声音却不成正比,声音温雅和煦,听上去有些年轻。
筱筱点点头,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他捻着佛珠走到她的面前,“说起来你也是命不该绝,一般人的心脏都是长在左边,你的与别人不同,它长在右边,若那一剑刺在右边相同的位置,那么现在你已经在黄泉路上了吧。”
“那样正好。”
她低声说着,与其痛苦的活着,不如一了百了死了干净,只是....不可以啊!
他像是没有听到筱筱的话,仍旧捻着佛珠不紧不慢的说着禅语,“笑着面对,不去埋怨。悠然,随心,随性,随缘。注定让一生改变的,只在百年后,那一朵花开的时间。”
“回屋吧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里,那时的她根本不知道那句禅语的深意,每次问他时,他总是笑而不答。
那天他和她谈了好多,他说这里是位于凰煜苍鹿的迦若寺,他是寺里的一个讲经大师叫亓笑,他告诉她,她昏迷了十天才醒,他还告诉她他的事迹,最后他把那两本染了血的书和绯血还给了她,另外还给了她几本佛经,说是让她在闷得时候翻来看看,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亓笑他还会看相,他帮她看了相,知道了她的命,却不能说破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帮她。
信任是种奇怪的东西,就这样无缘无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