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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还有些恼宋惜月的谢夫人,面色当即柔和了不少。
“这是你的陪嫁,怎好拿出来为他们二人赔罪?”
谢夫人看着她道:“况且今日之事与你又有何干?你府上老夫人又不是死了,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过门不足一月的新妇登门?”
说着,谢夫人抬了抬手:“你身子弱,坐下说话吧。”
见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另两位夫人与那位姑奶奶都有些诧异。
“多谢婶母慈爱。”宋惜月叹了口气,道:“今日之事说来是与我还是有点干系的。”
说着,她干干脆脆地跪下,道:“婶母,今日将军荒唐后在大街上自爆家丑,可上午他才求了叔父提携,我担忧他为叔父所恼,所以便建议他主动来认错。”
“原想着是趁着事情还没有传开,求叔父与嫡支一起帮忙压一压风声,却没想到……”
说着,宋惜月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将军领完家法回去后,我原是打算马上派人出来压一压风声,但顾三叔却说,我若不守在将军身边,便是有二心。”
“我同他说我是想去善后,但顾三叔说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,外头的事有他去解决,叫我不要管,安心伺候将军便是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宋惜月面上露出了几分后悔:“我没想到他竟是如此行事!若是知道的话,当时便是不会轻信了他,叫顾叔父与少族长平白遭此劫难。”
“今日之事,我实在罪责难逃,请婶母与各位长辈责罚!”
听了这话,谢夫人的面色有些难看。
宋惜月的初衷与动机都没有错,但事情变成如今这个样子,如她所说,便是没错也变得有错了。
若是她不要建议,中书府怎会被顾浔渊找上?
但眼下如此情况,着实也怪不到她的头上。
谢夫人与两位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