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,三五人一只上去,划到河中央用捕鱼网捞人。
云起和祁尚站在一边压低了声音讨论,鹿陶陶瞧了半晌似乎觉得打捞很有趣,踏着河灯在水上飞过,跳到头船上自说自话地开始指挥人。
这时,观月喊了一声:“陆姑娘,请帮着看一下。”
陆安然轻轻颔首,提起衣裙蹲下来却一怔,“马大师。”
“什么?这是马大师吗?”这里树荫底下,灯火不盛,观月急着救人一时没注意长相,而且马旦不是常年穿一身杏色道袍,怎么变了样子。
陆安然嗯一声,右手搭在马旦的手腕上,沉默数息,抬头道:“没事,复感外邪,内犯于心,心气痹阻,短时闷气所致。祁参领,麻烦叫两个人把他抬到最近的药堂,让大夫施针开药。”
祁尚:“陆姑娘客气,本是我应做的。”
观月看了看云起,后者对他轻颔首,于是观月也跟着去了。
在陆安然起身时,洪芙轻声道:“陆姑娘不是仵作吗?怎么看起来对诊脉治病颇有建树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苏执抢答道:“别说诊个脉而已,药学这一门课业上,医宗的弟子多数都不如她精通。”
洪芙惊讶得眨了一下眼睛,“是我认知浅薄了,以前待在奉城不觉得,出来王都见识过后,方知女子出类拔萃起来,便没有男人什么事了。”
这话确属夸奖,但在这样的语境说出来,总好像带着点微妙感。
陆安然生性冷淡,待人疏离,但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,只是不愿与人争一时长短,那样不仅费时费力,还毫无益处。
然今晚洪芙一句跟着一句,虽不至于令她不快,不过少不得有些烦扰,便淡声道:“在我剖开尸体,取其脏器前,总要先了解人体构造,幸好死人不会说话,不然会多很多麻烦。”
云起得空回视一眼,黑眸在暗处深邃如墨,眼尾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