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判断出男女,大秦的御医怎么可能连活胎死胎都看不出来呢。
或者说,宁玉公主原本是活胎,出生后不知为何成了死胎。
这其中的隐秘,怕是除了秦皇之外,只有当初接生公主的御医才知道。
别人的家事,云缺不在多想,一觉睡到天亮。
清晨起床,神清气爽。
吃饱饭就是不一样,精力充沛,浑身是劲。
尽管饭菜有了着落,云缺身上还是没钱。
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没钱就做推磨的鬼。
今天得去赚钱了。
站在院子里,云缺习惯的摆出起手式,想要打套拳。
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大唐太子,可不是武夫,于是放下手,朝着皇宫的方向清了清嗓子,朗声吟诵起来。
吟的是昨日里的大作。
尤其诗名,念得无比洪亮。
大粪歌!
云缺这是在恶心秦皇呢。
听不到拉倒,听到了,秦皇也得忍着。
谁让你白剽呢。
既然你白剽我的大作,我就在公主府天天早上吟诵大粪歌。
不多时,宫女送来早点。
今天的早饭堪称丰盛,
两大笼包子,六盘菜,还有两大碗莲子粥。
云缺吃得沟满壕平。
这才像话嘛,看来昨天那顿鞭子没白抽。
活到老学到老,云缺觉得自己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。
对付变态,就得抽她!
吃饱后,云缺背着手走出公主府,来到旁边的皇宫大门外。
依旧宫门大开。
依旧没有守卫。
云缺闲庭信步般走了进去。
没往远走,来到最初去过的那间偏殿。
这边有笔钱还没到手,今天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