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,小人不耻不仁,不畏不义。此话什么意思呢?是说……小人根本不会羞耻自己的不仁,也不畏惧自己的不义。”
领路的婢女轻咳一声。
发怒刚要走出树丛的贵女止步。
尉窈:“书中又云,乱之所生也,则言语以为阶。此话是说……人之所以惹祸上身,通常是多嘴多舌引起的。”
树丛那边发出几声冷哼,然后是脚步离开的动静。
婢女继续带路,高英小声问尉窈:“刚才是不能过去和她们论理么?”
尉窈:“不能,只要你生气辩论,等于承认她们贬低你出身的话,到时事情闹得越大,议论你的人越多。再就是我二人的证词,敌不过她们合伙狡辩,反而给她们机会造谣,说我们故意搅乱王府的鹤觞宴。”
高英:“原来如此,她们真坏,如果我上当了,高太妃肯定讨厌我,往后再也不邀我参加宴会了。”
带路的婢女暗嗤:你和尉窈今天都不该来!
尉窈沉着冷静看着婢女,脑中映现昨天在瑶光寺和北海王妃刘念会面所谈。刘念告诉她,北海王元详将城南的一所宅院建为佛寺,澄城公高显的从妹高芳去寺中祈福,被元详惦记上了。
元详目前颇信任宠妾柿儿,酒后说起这件事,柿儿是王妃刘念的心腹,于是一边给元详出主意,帮元详勾搭高芳,一边故意把这件事泄露,让太妃得知。
高太妃是真正的渤海高氏出身,当然瞧不起攀附郡望的东夷高家,因此尉窈猜测方才贬低高英的几名贵女,其实是受高太妃派遣的。
接下来,想必还有对付高英的局面。
尉窈猜对了。
此刻,筵席区域的管事正在发牢骚:“忽然告知我加两席在这,尉侍郎的位置好说,那个高英加在哪?排到谁的前头?”
一名穿金戴银的婢女领粗使仆役过来,前头俩仆役抬着食案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