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公馆给我庆生的。虽然你和敬洲现在离婚了,可我这心里啊,是把你当做半个女儿的。”
谢咏君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语气,温温柔柔的说:“妈妈过生日,女儿怎么能不在呢?你说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许迎怔了怔,迟疑了一瞬,假装无奈的推辞道:“我下月初的工作好像都排满了,可能抽不出时间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谢咏君就带着些伤心的语气问:“真的抽不出时间么?”
许迎:“……嗯。”
手机那端,谢咏君像是哭了,吸了吸鼻子,委屈的说:“妈妈好伤心啊,这次过生日,你们怎么都不在啊?敬洲临时出差,他爸爸又被大房绊住了脚,现在连你也不来陪我!”
“算了,我不过生日了。”语气里满含着自暴自弃似的幽怨:“不就是一个52岁的生日嘛,反正到了我这个年纪啊,生日过一个少一个,没准明年我就不用筹备这些了,也就少了许多的失望……唉。”
许迎:“……”
谢咏君这番感伤的言辞,听来委实触动人心,许迎不禁生出了一丝内疚。
也捕捉到了她那几句话中的重点。于是,忍不住问:“陈敬洲他……出差了?”
谢咏君隔了两三秒钟,回她:“对啊!”
许迎拒绝谢咏君,其实只是怕撞上了陈敬洲,到时气氛尴尬。
听他出差了不在滨海,心境才有些动摇。
毕竟也做了几年的家人,许迎对谢咏君是有几分感情的,实在听不得她在电话里哭,哭的自己心里都有点难受。
纠结了片刻,只好轻声说:“那个,我也不是完全抽不出时间……这样好了,我把公事往前排一排,那天尽量早点赶过去陪您庆生?”
她话一说完,谢咏君就欢喜的应了两声,又缠着她说了许多好话。
待车子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