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处于下风,几张嘴说不过几十张嘴,没车人渐渐地联合起来,毕竟参与抓阄的人越少他们抓到车票的概率越大。
薛明似笑非笑盯着高云飞,你小子将来也是玩政治斗争的高手,好一个团结大多数打击少数人。
高云飞微笑着摊开双手,金不二处长在薛明面前频频吃瘪,我高云飞跟他第一次交锋就小胜一筹,这感觉真爽。
“同志们请安静,吵吵闹闹像什么话,咱们是运输处不是菜市场。”左长征急得拍桌子。
“左处长也是有车一族,只要左处长带头发扬谦让精神,我薛明当然不会有意见。”薛明果断把左长征拉下水。
左长征暗骂薛明小狐狸,心说我他妈的也想要自行车票,“同志们,既然抓阄拼运气那就人人参与,我也支持薛明同志的建议。”
领导发话就是一锤定音,薛明挑眉毛看向高云飞,高云飞冷哼一声转头不看薛明。
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,左长征从记事本上撕掉两张纸,在众人的见证下做三十九张纸条留空,第四十张写上“有”字。
有人去食堂拿来一大一小两个碗,左长征把纸条放进去小碗扣大碗,正准备摇动时高云飞再次提建议,“左主任,既然抓阄的建议是薛明同志提的,不如就让薛明同志坐庄。”
坐庄的意思就是剥夺薛明的选择权,同志们都抓完剩下的那个阄是薛明的,最后一个阄中奖的概率实在太小。
“我同意高云飞同志的意见。”运输二科高云达马上举手,他和高云飞是亲兄弟。
“我也同意高云飞同志的意见。”
“俺也一样。”
同志们纷纷举手表态,现在的场景就像打麻将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敌人,没人会在意别人的死活。
运输一科的王显邦、王天合等薛明的死党没有表态,已经有一大半人举手赞成,现在讲究少数服从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