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你死活不谈恋爱,二十多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见不着,我能不着急?我都怕你对女人不感兴趣。”
“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啥感兴趣?男人?”沈晨鸣恶寒地打了个冷战,“把我想得那么恶心,不找女人是心中早有了。”
沈国富没好气地瞪着儿子:“你不说你心中有人,谁知道?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