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的女儿这么误解我,真是太令我伤心了。”
“正常点!”
珊朵拉看着我行我素,从不顾他人看法的戏精母亲,额头仿佛挂着三条黑线。
“好的呢。”
丽桑德拉做作地应了声,马上又收敛神情,平静下来,“我可没拿你做饵,这是你三舅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珊朵拉冷静追问,并没有马上责怪。
相比于自己的母亲,珊朵拉无疑更信任三舅弗里斯特。
丽桑德拉回道:
“他不是派人阴了一把烈焰与金属商社、白塔联盟吗?
人家现在也想对等报复回来,好赎回被俘的人员。
你三舅说,与其被动防御,不如卖个破绽。
刚好你要继续完成那个任务,他就运作了一番,让至高议会下属机构那边,泄露了你的行踪。”
执行至高议会发布的任务,不是简单提交一份任务报告就行。
什么时间出发,以什么方式从什么路径前往,于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段抵达任务地点,珊朵拉统统都有提前报备。
做好这些报备,后续再提交任务报告,前后映照,方才能够完成任务。
珊朵拉知道,以三舅弗里斯特的手腕,让至高议会下属机构丝滑泄密而不引起怀疑,不是多难的事。
难的在于,如何让烈焰与金属商社、白塔联盟派出的截杀队伍,不是贤者级军团。
其中几多博弈,三言两语难以尽述。
珊朵拉没有过多地思考这方面的事情,而是思考三舅弗里斯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想了一会儿,没想出什么头绪,珊朵拉干脆问了出来:“三舅想达到什么目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丽桑德拉女士理所当然回道,“就算我知道,我为什么要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