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真有些动心了,“那我再想想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临走的时候,姥姥给秦老太太拿了一包花椒叶小饼。
目送秦老太太离开,大家伙都有些担心,老太太的小包裹里可放着价值连城的宝物。
“妮儿,杯子真的那么值钱吗?”
“真的很值钱,反正买咱们丹县所有的土地和房子是够了。”
“老天爷啊,秦老太太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大家都替秦老太太担心着,过后又看见了她老人家,大伙儿一直悬着的心,才放进了肚子里。
没过两天,派出所就通知姥姥姥爷去谈话,说是受害者家属来了,想见见他们。
元妮就想起了老洪,“我和顾超陪着你们去。”
刘老师姐弟俩有倚仗,姥姥姥爷也不是孤苦无依的老人。
顾超早就说过,要是上边来人的话,务必要叫上他,有啥事,他都会给支应着。
听说找茬的人来了,四舅舅一挽袖子,也要跟着一起去。
元妮告诉他,处理这种事儿,最好都是老弱出面,像四舅舅这样的壮汉,反而不好露面。
就这样,一行四人直奔派出所而去。
他们赶到的时候,洪同志正在发脾气。
这位同志年纪不小,粗硬的短发已然花白,脸皮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,看样子没有六十也有五十八了。
只有这种岁数的男人,才能跟白丽君形成年龄上的极大反差,从而让他把白丽君当成宝一样疼爱。
“你们是怎么维护秩序的?火车上全是骗子,把我的路费都给骗走了。你们必须要对此事负责,赶紧把骗子抓住。”洪同志叉着腰,挥舞着手,好像在指挥一场战斗。
派出所的同志很克制,“火车属于铁路管,并不是我们的辖区。”
“不要推卸责任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