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以开口。
“凭什么免俗?”南棠就笑:“不是王子的尚要造反,你是,凭什么免俗。”
上官菏泽怔怔看向她,南棠面色如常:“我一早说过,三哥哥忍辱负重,不是池中之物。如今你肯明言,亦非鼠窃小人。”
半晌,上官菏泽笑了,眼中的阴郁一同消散了几分:“急难救人,一善可当百善。何曾有辱?”
“互相成全。”南棠垂目。
上官菏泽也跟着坐回椅子上:“我知道,我赢不过你,但我......不甘心。”
南棠点头:“一勿勾结异族外贼,二勿坑杀忠臣良将,三……”
南棠顿了顿:“三上过我床的你别动,除此外,无论输赢,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。”
上官菏泽面色有些复杂,半晌他抬手在半空中画了个圈:“就是说……这府上的都不能动?”
南棠就笑:“都是些纯直少年,你没事动他们做什么?”
纯直少年?
不说这些妖魔鬼怪,单说几位凶神恶煞的暗卫,和敢当着晋王的面编故事烧宅子的忠清伯,上官菏泽突然就觉得。自己对纯直这两个字有些误解。
他深吸口气应下了,半晌复又看向南棠。
“五公主,我这边……还有个不算重要的传闻,公主可要一听?”
南棠扬头,就听上官菏泽开口道:“听说,暗营掌新任令使索生……当堂刺杀公主?”
“假的。”南棠回得直白:“找个由头杀一下。”
上官菏泽一噎,半晌轻叹:“若是因背主之说……公主或许要再查一查,按我身边暗卫所言,索生本不该是暗营掌令使,他……是最初准备接替暗一的,五公主府的暗卫首领。”
当初五公主遇刺,暗营怀疑是她身旁有细作协助,强行骗走了乌长悲,百般刑罚加身。
当初掌刑的那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