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,都是老子布置的……
初九,烦了与月儿带着锐儿和平安出城去到城东田庄,他觉得有些憋闷,想陪锐儿出城玩玩,顺便舒缓一下心情。
这处农庄是当初弟兄们第一次授官时分的地,月儿在这里建了个三进的小院,奴婢和佃户形成一个小村落,平时由吐突大监的老实儿子管着,干的还不错,因为不靠大路,很是幽静。
草木葱绿,暖风醉人,虫鸟啼鸣,田园秀丽,小哥俩欢快的疯跑。烦了则沿着河岸慢慢的走,月儿揪着他的衣角,一瘸一拐的跟着,巴扎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边。
回头发现它那贱模样,月儿捡起树枝抽过去,“叫你学!我叫你再学!”。
巴扎敏捷的跑开,呲着大牙摇头晃脑。
月儿气急,“哥,你看它……”。
烦了笑着拉住她手,“别跟它计较,改不了了”,又向巴扎挥手道:“玩去!别在这烦人!”。
巴扎跑去找锐儿和长安,躺在地上任小哥俩在它身上爬上爬下。
坐在河边,月儿干脆躺在他腿上,静静看着树梢摇曳,“哥,我喜欢这里,想多住些日子”。
烦了摸着她的头发,说道:“那就住些日子,等潇潇生产后咱们就去陇州,看看阿墨他们”。
“哥,贵……太后说不许你离京”。
“不许也得去一趟,年前就回来,火候差不多了,我想明年经略陇右,提前去看一眼,心里好有数”。
月儿将他的手放在胸前,低声问道:“哥,你俩是不是看对眼了?”。
烦了老脸一红,“别胡说”。
月儿似笑非笑看着他,狡黠道:“还跟我装,怪不得她拐弯抹角的打听你”。
烦了知道瞒不过她,多年来自己什么事都瞒不住,索性点点头道,“是看上了,不过我俩把事都说开了,不会睡一起的”。
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