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去眼泪,笑道:“在家等着,我去收拾他!”。
云娘忙把他拉住,“二叔别去,他也没怎样”。
这魏公子胆子一般,他若真要干点什么,云娘一个弱女子也跑不了。可这事无解,一个大姑娘,走街串巷卖烤饼,难免会遇到下三滥,自己又不能永远守着她,收拾一个魏公子,也会有别的什么公子出现,难道要去找几个不顺眼的砍死……
“二叔!你怎么穿这件衣裳!”,云娘一声惊叫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我……”,烦了干咳一声道:“那个……今天天好,脱下那个晒晒”。
“云娘”,老程在里屋道:“你二叔说要走哩”。
“不行!”,云娘猛的抱住他,“不许走!二叔不走……”,说罢又开始大哭。
烦了无奈的看着老程,自己就是怕这个才要悄悄地走,结果还是没能躲开。
“大姑娘不能抱着男人哭……别哭了,把眼睛哭肿不好看……”。
“就不!”。
好不容易哄住云娘,倒是不哭了,却抱住他胳膊,死活不撒手,过午谷子和程大嫂回来,听说后干脆的跪到地上。
“他二叔,哪有说走就走的?好歹得过完年吧”。
“二叔……就是……”。
烦了头大如斗,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其实他心里也不舍得离开,只能点头,“好,过完年再走,快起来吧,也不嫌凉”。
云娘拖着他去换下衣裳,她固执的认为,穿着老程棉衣的烦了才是二叔。
晚饭是罕见的细面偃月馄饨,一家人围坐在老程炕沿,看哥俩用小酒盅喝酒,云娘一直挨在他旁边。
“二十五了,咱也得准备过年,明天我和云娘再出最后一趟,大嫂和谷子把家里打扫一下,置办些年货”。
“中”,一家人齐齐点头,一起住了两个月,已经习惯了听他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