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就走,到了时间,梁杰士又一直留我,让我多休息两天,至少确保那个常歆,真的不会再卷土重来。
他还找了个理由,就是梁钰不见了,他有些担心。
我便不好拒绝。
同时,梁家还不停的提供,关于江黄市道观集结,前往仙洞山的信息。
对这件事情,丝焉的兴趣程度比我大。
最后,一直在梁家呆了怔怔三天,再有两天,就到了和商太岁约定的时间了。
常歆没来过,梁钰也再不见踪影。
我心里清楚,前者不可能再来,至于后者,人怕是早就在大湘。
为此,我联系了江邝,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,告知了梁杰士。
梁杰士才一脸颓然,显得无奈至极。
他再无留下我和丝焉的理由,我们便离开梁家,径直去了商太岁居所。
那些铸造的工匠,也就是商太岁的弟子,对丝焉都显得很热切,对我,却显得有些抵触。
不过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两天的时间,眨眼而逝。
当我拿到新的四规明镜时,商太岁整个人都显得很疲累,不过,他眼中精光炯炯,属于身体累,精神却极其亢奋。
商太岁告诉我,这四规明镜难以制作的地方,就出现在铜面和雷击木的接口上,细节是,整个镜身看似是拼接而成的,实际上,需要一整个雷击木的树心来雕琢,只是外表拼接,内里是一个整体。
如果没有看过实物,做出来的必定是拼接。
这铜每次辟邪的时候,本身会有反应,温度变得极高,次数多了,拼接的镜子就会散架,毕竟再好的榫卯结构,在这种温度的差异下,都免不得有风险。
我这才恍然大悟。
若有所思,那这样一来,郑仁手中的四规明镜,就不能用太多次?
次数多了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