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并未停留太久,便收了回来:扭头看向门口的守卫:“来人,可以给他灌药了。”
门口的守卫立刻应了一声,从外面走进来,掐住言和的嘴,就往里抹了一勺子药膏。
“这是什么?”莺歌急忙问道。
“救命的药。”侍卫说着,又拿起一旁的凉茶水,直接往言和嘴里灌。
言和被灌的十分狼狈。
胸前的衣襟湿透了大片,染成了棕褐色。
看起来更狼狈了。
侍卫给言和灌完药后,秋先生又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捏着三根银针,在言和的脑袋上一扎。
言和便不再鬼哭狼嚎,而是低垂着头,发出沉重的呼吸声。
莺歌哭的更厉害了:“言郎,言郎……”
随即,又紧紧抓住秋先生的手:“你把他怎么了?你要害他是不是?”
长公主嗤笑一声:“看来,你也没有多么爱护你的言郎,竟然如此得罪一个为他一直的大夫。”
莺歌嘴唇抖了抖:“我没有,我是言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