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秒，终究还是放下了。

她没有回头。

张可琛感觉浑身被抽干了似的，变得软绵无力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你是还有什么话要跟开泰说的吗？”周可寻问。

张可琛缓缓站了起来，他双手撑着台子，努力让自己站稳，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但，他还是要说。

“不是，是我有话想要跟你说。”

跟她说？周可寻眨了眨眼，他会有什么话跟自己说，无非都是一些骂她的。

在他眼里，她从来都是一文不值。

“小寻，我还可以喊你一声女儿吗？”张可琛的声音似乎是在恳求。

周可寻胸口一窒，漏了半拍。

他刚刚喊她什么？

小寻？女儿？

见可寻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，张可琛颤着声又问：“可以吗？小寻。”

周可寻再也忍不住，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，她不能哭，她不能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哭。

以前，他那样打她，骂她，她都忍住不哭，她只会狠狠的瞪着眼睛，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
就算是哭，也会找个地方躲着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哭。

没有任何回应，周可寻走了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张可琛再也压制不住崩溃的情绪，坐在地上，锤打着自己的头，嚎啕大哭。

“女儿，我错了，爸爸错了，小寻，爸爸知道错了，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

段樾辰抱着开泰，站在风中等着，一见可寻出来了，段樾辰立马上去把她抱在怀里。

周可寻已经哭得不成人样，开泰也一样，但身为男子汉，他要将姐姐护在怀里。

两人就这么把她护着，护着她出了监狱，进了车子扬长而去。..?

也许是哭累了，到家的时候，两个人都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