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脚都断了,就是吸了男人的阳气又有何用。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养伤的机会。
他们完事后,黑罗刹会好好享用你的身体,不过你也知道,他享用你身体的方式,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啊。
比起娇喘来,他更喜欢听人的惨叫声,哈哈哈哈哈。黑罗刹,动手!”
牢头狞笑一声,双手举起,对准胭脂虎,胭脂虎轻蔑的笑了一下,自知反抗无益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的人去哪里了。”
严世藩悚然一惊,目光看向牢房的最深处。胭脂虎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刑部的大牢太大了,最里面的牢房中,有很多门前都是没有油灯的,这里的人,只有看守来送饭时,才能看见一点光亮。
萧风就从这样一个毫无光线的黑暗牢房里走了出来,平静的看着严世藩,严世藩居然也迅速冷静下来,还笑了笑。
“原来胭脂虎刚才那番话不是说给我听的,她是在警告你不要出来。
实话说,你要不主动走出来,打死我也想不到,你就在这里。
你如果不出声,只看戏,等我折磨完胭脂虎离开后,再悄悄的出来,即能知道我的秘密,又能平安无事,何苦呢?
萧芹说的没错,你这个人啊,妇人之仁,我真该早点打断她手脚的,没准你早就出来了。”
萧风淡淡一笑:“你要是肯亲自上阵,没准我还会欣赏一下。可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。
只能自己流着口水,看别人侵犯自己垂涎已久的女人,有时我真怀疑,如玉的乌金丝,是不是切的比想象的更高啊?”
严世藩的脸沉了下去,妈的萧风这厮跟胭脂虎莫非有一腿?怎么现在戳人心窝子的话,越来越有胭脂虎的风韵呢?
“萧大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?这牢里的看守和囚犯都没看见吗?别人不说,有几个狱霸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