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众位王爷一起喝道:“萧风,你理屈词穷,却想让我们临阵换将?做梦!
周王的意思,就是我等所有人的意思,周王的话,就是我等所有人的话!你说吧,你该当何罪?”
萧风诧异道:“我有何罪?我连想都没想过要和万岁相提并论啊!”
周王大怒:“你分明问我,万岁穿道袍上朝,是以何身份!
而之前我们一直在讨论你穿道袍上朝的问题,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?还要狡辩!”
萧风连连摇头:“王爷这是什么逻辑啊?前面说了什么,后面跟着说什么,就是在相提并论吗?”
周王大声道:“常理如此,何须狡辩?你先说自己的事,马上说万岁的事,在你心里,你就是认为你和万岁是能相提并论的!”
萧风恍然大悟:“如果这样说,你先问我以朝臣身份上朝,后问我以道门身份上朝。
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在王爷的心里,朝臣身份和道门身份是能相提并论的?”
周王的眉头皱紧了,这个话,是从自己的话里引过来的,如果自己否认,那对萧风的指控自然就不成立了。
但如果自己承认的话,感觉哪里有坑啊!但不承认从逻辑上又说不通,就显得自己耍赖了。
他咬咬牙,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,穷追猛打,至少在气势上要彻底压住萧风。
“对,当时在我心里,朝臣身份和道门身份是能相提并论的!
所以,萧风,当时在你心里,你和万岁的身份也是能相提并论的,你别想含糊过去!”
萧风转身,诚恳地向嘉靖行礼。
“师兄,师弟刚才一时狂妄,想着与师兄平时论道的情景,在心里不小心和师兄相提并论了一下,
还请师兄恕罪。”
嘉靖垂着眼皮,肚子里暗暗好笑,周王如此老奸巨猾,还是被萧风绕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