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根本来不及用武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最后一名敌方将士也倒地。
鲜血和黄沙融为了一体,变成了血沙。
颜舜华的双手也已然被鲜血染红,和他的衣服融为一体,无法辨别。
这里离着东荒边境,还有百里之远。
生不能同衾,死亦不能同穴。
但若能够为神州而死,于故土葬身,料想千年万年之后,沧海桑田随之变换,他们便又可以相见了。
最后一口气耗尽,颜舜华的身体也倒了下来。
一代逍遥王,他是为国而死的。
夜挽澜沉默,手指握紧。
难怪,也一直无人找到颜舜华的尸骨。
他是老死的,这具尸骨的年龄足有上百岁。
即便是发现了他的尸骨,考古学家也根本无法相信这是死在二十七岁那一年的逍遥王。
夜挽澜缓缓地蹲了下来,她抬起手,覆上颜舜华的眼睛。
她低声:“颜兄,放心,你依然是宁朝第一美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风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,似释然,也似欣慰。
恍然不觉中,夜挽澜感受到了眼角的湿润。
有泪水落下,打湿了衣领。
环球博物馆中心,包括女教授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这个默默垂泪的女孩。
他们委实不能理解,为什么对着这样一把精美的古扇,竟然会落下了眼泪。
夜挽澜轻轻地眨了眨眼,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她也没有接过女生手中的纸将眼泪擦掉,只是转身下台。
流泪并不可耻,也不可悲。
是人都会疼,都会痛。
观看还在继续进行中,但氛围已被破坏。
不少人频频看向夜挽澜,目光之中带着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