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的。”

林有成一听方梅这话，不禁问道：“现在厂子的效益不好了吗？”

方梅听着林有成的话，也没有直接拒绝，只是笑着说道：“那倒还不至于，再怎么样那可是铁饭碗。”

虽然没有想着去再拿茅盾文学奖，但是在《天狗》之后的故事，应该写什么呢？

林有成知道方梅的意思，但是他压根就不缺钱，要知道《天狗》的发表，还有给八一电影厂写剧本可以说就是一笔稿酬，他这一直可都没有停笔，毕竟他还想着攒钱给孩子们卖四合院。

关键这再买四合院，而且还不止一座，这对林有成也并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。

因为在很多文学青年眼中，林有成的《人间奇事》里面似乎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秘密，那些秘密就在林奇的漫长人生道路上，不起眼，但却又藏在那，十分强烈。

至于现在，林有成却是非常清楚地知道，就目前的文学潮流是很难拿奖的。

“没有以前好了。”

林有成听见方梅这话，也没有啃声，毕竟在后面的下岗潮也就是打破了铁饭碗，甚至可以说那就是一段沉重的历史，下岗、自谋职业、停薪留职、待分配、厂内待业、放长假、“两不找”、减员增效、砸三铁、分流这些都是带着历史的沉重痕迹。

林有成自然是非常清楚地知道，自1978年国内实行改革开放以后，国有企业一直面临改革开放以后所带来的种种冲击。进入九十年代，大量国有企业效率低下，三角债频发。在此关键时候，国有企业重组也就成为必然，进而引起重组后各企业大量裁员的下岗潮。

“大嫂，后面要是厂子倒了，要不然就来京城吧，毕竟这里是首都，对孩子们的学习都好一些。”

当然，林有成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。

“你这在京城的日子是越来越好，不像你大哥，现在的厂子效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