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坐上最上首的位子,心念千转。
京城地下的阵法是谁布下的,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京城?
如果不是今日阵法一脚坍塌,使其精密的运转出现一处疏漏,朱厚熜也难以察觉。
他闭眼,用神思仔细地感知着京城的地下。
一处处暗道,一条条小径,废弃的水井,交错的河道,无不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“叱”
借助神思,他能勉强在体外推动天地同音来推断某样事物的年龄。
一番查探之后,他得出了结论。
“这阵法,应该是蒙元留下的后手,不知道被谁利用又改造了一番变成了现在的模样”朱厚熜若有所思。
北京的原址是元大都,作为元帝国的都城自然被打造得铁桶一般。
朱棣迁都之前,派人将此地搜查了不下十遍,但奈何这后手藏得太深。
不过也能理解,轻易能被发现的后手,还能被叫做底牌吗?
来的路上,朱厚熜已经吩咐锦衣卫,去搭救困在暗道中的孩童,一道解决采生折买的窝点。
他现在急召大臣,一则商讨解决儿童拐卖的办法,二则维护京师安全。
一炷香的工夫,华盖殿内群臣落座。
朱厚熜让小宦官分发书册,自己则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奸贼利用京城地下通道拐卖儿童,并伺机谋划大明江山,卿等以为如何处置?”
“该杀!”
王琼杀气森森,断然道:“此等恶事,非凌迟不足以赎其罪!”
张璁点头表示赞同,当初楚言就是险些被采生折买之人掠去。
杨廷和想得更多,只以严循俊法威慑不能彻底解决问题,要软硬兼施法理并行。
他沉声道:“陛下,屠刀高举并不能杀绝恶人,臣以为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”
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