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了。虽然朱萧索没有孩子,但看着戒哭,有种自己怀里的孩子忽然长大的错觉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,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怅惘。
戒哭对朱萧索行了一礼:
“朱施主,我是来向你辞行的。”
朱萧索放下了手中的念珠,问道:
“辞行?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出去看看。”
朱萧索思考了一下,点点头:
“你还年轻,是该出去看看的。你要去哪?我记得,你还没怎么去过求仙城吧?求仙城我比较熟悉,你如果要去,我可以安排人一路照顾好你。”
戒哭摇了摇头:
“朱施主,我不是去求仙城。”
“哦,那你是要去镇妖城?镇妖城是个雄伟壮阔的地方,我每次去都热血沸腾。我和那里的将军们交情颇深,其他军士也对我比较敬重。你如果想去镇妖城,我可以打个招呼。”
“朱施主,我也不是去镇妖城。”
“那你去哪?如果是去企仙城,我认识的人就不多了,都是些普通朋友。不过,李家少家主李忠克欠我一条命,我可以给他发个传音符,让他帮忙照顾下你。如果你要去拥仙城的话,我就没什么特别交好的人了,不过还是可以卖个面子,让人好好接待你。”
“朱施主,我不去企仙城和拥仙城,我不在礼仙州,甚至可能不在谪仙国。我要去更远的地方,看一看。”
其实,在戒哭开口辞行的时候,朱萧索就预感到,他要去很远的地方了。
只是他还是希望,能让戒哭留在附近。
或者说,能让戒哭留在自己能照顾到的地方。
只不过,戒哭的决心,并没有被他动摇。
和前世无数决心前去离家很远的地方读书的少年少女们一样,戒哭也想远游了。
朱萧索抿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