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口中的‘爱’。
那江铭呢?他对这女子的杀心,到底知不知道?
还是说,江铭对此心知肚明,却还要饮鸩止渴?
纳兰正尧摇了摇头,心道,这可不是他该知道的事情,更是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。
既然已经相信了苏青妤,并且都走到这一步了,就没有怀疑她并后退的道理了。
想到这里,他脚下的步履终于从容了很多。
寒症有了第一次复发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......
皓月当空的时候,苏青妤坐在护卫署的房间内,极力用自己的内力控制着寒症的蔓延。
哪怕明月已经给她盖上了冬日的厚被子,她还是冷得直发抖。
情急之下,明月想要用自己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内力,再一次为在家姑娘压制。
“别傻了......”
苏青妤从被子里面伸出冰冷的手,握住明月,阻止她的动作。
“你的内力才刚刚恢复一些,若是都用在我身上,万一遇上麻烦,我们可就真的玩完了。”
明月急得眼眶发红,恼恨自己的内力为何如此不济。
“可是姑娘,您......”
“我没事,”苏青妤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,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至多再忍受一会儿,就没事了......”
“可是姑娘,这都已经第五天了!”明月的声音里面,带上了少有的哭腔。
“都已经生生地熬了五天了,眼看着你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,再这样下去......”
这些天来,苏青妤忍受寒症时的痛苦表情,明月全都看在眼里。
她心疼之余,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彼时,门外又传来了黑甲护卫集合的声音。
明月豁然起身,躲在门边听着外面人的说话内容。
“家主有令,今晚黑甲护卫全部要保持清醒,等待家主